忠楼怪人

吹一下泷哥,桃花眼长睫毛配小胡子糙皮肤有种异样的美感,几种有点相反的属性全安在他身上,然后时不时抽个烟吞个云吐个雾,除了大写的苏我还能说什么。人形荷尔蒙大叔真是完全抵抗不了,戳中命门的类型。我大概是个废忠了,除了吹泷pr泷啥都不想干(躺下)

【宁天】【2015文赛重置】于是他们选择同命运抗争

比心!

Photon_Q光子酱具有波粒二象性:

如题,这篇是去年夏天文赛的修改版。


原作:NARUTO


CP:日向宁次x天天


字数:2.75w


食用指南:BE,背景和原作无关。只能说宁天的前期性格某种程度上还原人设,后半部分ooc有,慎。承蒙当时前辈们的肯定,今天终于能修改好。但是因为时间隔了太久,也不好意思过分打扰大家。如果有人能耐心看完这篇拙作,也希望能稍带着看一下后记。我也会贴出原帖链接和当年的作者感悟。


因为这篇文是放到真实的历史背景里去写,所以有些敏感字眼贴不出来,看文的话请点击下面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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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正文点我】


【Part.2 正文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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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后记:


时隔一年我终于真正意义上完成了这篇文。去年参加文赛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过着早上五点起晚上十二点睡这样的生活。在那样的忙碌下抽一点时间写写文是非常开心的。构思几乎在公车上完成,趁着清醒一边做阅读一边把脑子里的东西输入手机备忘录里。晚上偶尔和朋友们吐槽自己想到的点子,听一听他们的建议。因为涉及到日本的政治历史,远在庆大的机油一直特别给我捧场,这篇文的第一个读者就是她。当时跟她说我在写文,她看了一眼我发过去的设定,问:“该不是宁天吧?”我惊讶:“这你都猜得到??”她说:“你不给我看设定也能猜到了。”印象中2015年后半正是安倍政权遭受热议的时候,那之后我们的日语课也都在围绕安保法讨论。机油主修法学,她看到安保法案的时候几乎哭着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看这个都要吐了!!”真的是辛苦她了2333


文赛截止当天和很久不见的几个机油聚在一起,散场的时候大家都说:“你快点回去写东西吧!加油啊!”甚至还义正严辞地帮我拒绝了拉我做造型的理发小哥hhh(虽然回去的时候北四环堵了好久的车233)紧赶慢赶,当时的文被我缩到了一万五千字,很多需要用力刻画的细节都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对这篇文还是非常不满意的。即使这样也承蒙了前辈们的厚爱,让我以第四名晋级。当时非常喜欢的几位前辈:鸽大 @冷花笑朱颜 ,虾大, @忠楼怪人 驴大,若大,还有日子大都给了这篇文非常细腻的长评或是令人受宠若惊的肯定,一直觉得特别感动也特别荣幸。只可惜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表达对几位大大的喜爱和感谢,文章也被我拖到了现在。想必大家三次元都很忙,就在这里悄悄艾特一下互相关注的你们,希望这段突如其来的表白没有给你们带来困扰(鞠躬)。




我从2013年开始进入宁天圈,到今年秋天整整三年了。这个圈子是我首次产出并得到认可的地方,也是我结识了从还没有账号时期就一直追文的前辈们的地方。虽然那时候比现在更加不会写文和画图,但大家的鼓励给了我很大动力,也让我有了不断去画的欲望。当时发的第一篇贴应该是两张上色和形体都堪称黑历史的图,我记得五神 @小呀嘛小树君 还特别来鼓励我尝试短漫,后来我开了图贴就真的画了一个短漫2333(真·黑历史)那个图贴好像还被步姐一张张整理成了画册QAQ(我简直是拼老命自曝黑历史哦??


后来我的第一篇宁天近乎月更,在这样的情况下驴大和阿修大也是一更新就跑来给长评,驴大更是在图贴更得比文贴快的时候跑去支持我的每张图(可怜的驴大2333)当时就想冲着她俩也要把这坑填完!以及后来光是《燃尽》就能使我跪着看文的鸽大也跑来支持我继续写,于是就有了lof里最早放着的四万字长篇。


说起来能继续产出这件事情,很大的一个契机是去年春天南酱 @花早 邀请我参加合志。收到邀请的时候非常开心!觉得“原来还有人记得自己”这样的。虽然当时也因为实在赶不及画新图而无奈和懊悔,但万万没想到就是这四万字的胡诌被选为了特典。看到宣传海报一下子虎躯一震,哇本子还可以有我的个人一册吗!?一刷的时候我记得特典限定四十本,所以预售那天我自己都抢得很开心2333(你)其间我也了解到南酱为了筹划这次合志耗费的时间和心血,不断联系文手和画手,像一个大家族一样把喜欢着宁天的我们连结在一起,如果没有爱怎么做得到。我在想如果自己也能为了那么多喜欢宁天的同好们做点什么,哪怕是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是十分令人高兴的。


后来就决定趁着暑假参加文赛,画画图来调节一下高压状态的自己。但因为三次元的一些事情,二轮文赛最终弃权。总之那年暑假的各种事情如同昨天一样历历在目。我很难对那段时间发表什么具体的感想,因为并不知道该怎样说。只是,我笔下对生命的描述开始多了起来,虽然肤浅得不值一提。


啊,那就来贴一下原帖吧~里面也有当年的作者感悟:


【2015NSC・笑忘书】传送门


首先,文章在时间线上有了一年左右的微调,再次考证那段历史的时候我希望能尽量贴合真实的世界观去写。比如在原帖中提到讲堂燎原取自于安田讲堂事件,原事件发生在1969年。而宁天是65年入学,把原来的68年改称69年,既贴合了真实历史,也让“毕业左右的分道扬镳”来得更实际。


其次,很开心能得到大家“旧电影”的评价,当初构思时也希望能以一串清晰的时间线交代整个故事,如果somehow能让你觉得在看电影,那真真是对这篇文最大的认可了。但不能否认的是,许多明显的缺陷也在一段段琐碎的flashback中暴露出来。就像读者们和我自己总结的那样,这篇文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写得太急,导致部分细节及起承转合刻画力度不够。于是我在修改的这一版中添加了更多描写,着重补了补当时构思却没时间写的80年代。但由于时间隔的久,大概只有当时的我才知道自己到底要写什么。我反反复复读着原来的上下文衔接,企图发现一些埋藏的思路,但写出来还是不甚理想。


从第一个小高潮的七十年代,两人的关系间隔十年后终于堕落。那么我想表达的八十年代,一定就是他们苦于启齿的十年空白。他们虽然沦为不齿的情人,却也若即若离地相爱。这个年代需要大力刻画的,是那种触犯底线的矛盾心情,和渐渐正视这十年的挣扎。在刻画的时候我也一直很矛盾,就算到了现在,我还是不能清晰地给“婚外情是否存在真爱”这个问题一个是非评判。这样的爱恨情仇是是非非,想必没经历过也得不出结论。只是,这篇文并不代表我纵容不伦恋的存在,只是在文中设置的特定场合下,以我的拙见推测出的一条可能的情节发展罢了。


再来说一下修改后添加的一些细节:我个人非常心水宁天二人餐桌前的那段对话。描写的时候总觉得他们分明是一对恩爱的夫妇,而不是情人。至于1965年天天说的那段话,也是改自前两天看到的一个真实故事。一个研究1213惨案(打出来怕河蟹,大家都懂)的姑娘因太过绝望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想谁都无法轻易地说出那些沉甸甸的历史与自己无关,因为,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了我们享受的的今天而献出宝贵的生命了不是吗。这些穿插的小细节很多都埋藏了铺垫,但还是避免不了一部分铺垫不甚圆满,这也是时隔太久才来动这篇文字的一大遗憾吧。


文章里宁天的工作设定也是根据我自己的一些小经历有感而发。日本的学制和美国有相似之处,也有很多不同。但是归根结底hhh,我想吼一句工科生都是苦逼的,而我是制杖的2333。至于为什么是帝国大学?日本以前有九所帝大,首屈一指的东京帝大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东大前身。这所学府是很多学子的梦想,也象征着一个学生的最高荣誉。当然它也曾经是我的梦想233。今年春天的时候社会基盘学科的导师说,如果能通过八月底的校考,她愿意直接收我做院生。但是我看了一下校考题和已有的offer就只好摇摇头放弃了hhh(看东大试题的我:你大学四年念了啥?)不过令人感到开心的是我真的实现了大二时自己瞎bb出来的白日梦,两年后竟真有两个帝大三所国立大伸出橄榄枝hhhhh。这篇文章,也算是对所有有梦想的年轻人和所有曾为青春奋斗的革命者致敬,以及我希望自己也可以那样的人吧。


顺带一提,除了lof和微博我还有两个百度账号。大厨的光子水/猴子猫和白昼梦,想看上述黑历史请随意hhhhh事到如今我已没什么好怕的了(x


再附一些本文的reference相关灵感来源的文学作品,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看: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藤原伊织——《恐怖分子的洋伞》


豆瓣上有关日本20世纪60年代学运总结


Google上一篇类似的总结


关于东大的安田讲堂事件始末


关于安保法案


关于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泡沫经济




感谢你看到这里。



总有一天
我们会成长到眼睛里能容下沙子
我们会成长到看待事物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恍恍数年,不过红楼一梦。

一首歌喜不喜欢还是要看时间和地点。

看《死亡诗社》,是促使我爱上英文诗的开端。
我觉得惠特曼写的那首诗读起来有种音韵美,实际上内容却很悲壮。
       
        O Captain!My Captain!
  啊,船长!我的船长!
  Walt Whitman (瓦尔特.惠特曼)
  O Captain!My Captain!Our fearful trip is done,
  啊!船长!我的船长!可怕的航程已完成;
  The ship has weather'd every rack, the prize we sought is won,
  这船历尽风险,企求的目标已达成。
  
  The port is near, the bells I hear, the people all exulting,
  港口在望,钟声响,人们在欢欣。
  While follow eyes the steady keel, the vessel grim and daring;
  千万双眼睛注视着船——平稳,勇敢,坚定。
  But O heart!heart!heart!
  但是痛心啊!痛心!痛心!
  O the bleeding drops of red!
  瞧一滴滴鲜红的血!
  Where on the deck my Captain lies,
  甲板上躺着我的船长,
  Fallen cold and dead.
  他倒下去,冰冷,永别。
  O Captain! my Captain!rise up and hear the bells;
  啊,船长!我的船长!起来吧,倾听钟声;
  Rise up -for you the flag is flung -for you the bugle trills,
  起来吧,号角为您长鸣,旌旗为您高悬:
  For you bouquets and ribbon'd wreaths-for you the shores crowding,
  迎接您,多少花束花圈——候着您,千万人峰拥岸边;
  For you they call, the swaying mass, their eager faces turning;
  他们向您高呼,拥来挤去,仰起殷切的脸;
  Here, Captain!dear father!
  啊,船长!亲爱的父亲!
  This arm beneath your head;
  我的手臂托着您的头!
  It is some dream that on the deck
  莫非是一场梦:在甲板上
  You 've fallen cold and dead.
  您倒下去,冰冷,永别。
  My Captain does not answer, his lips are pale and still,
  我的船长不作声,嘴唇惨白,毫不动弹;
  My father does not feel my arm , he has no pulse nor will;
  我的父亲没感到我的手臂,没有脉搏,没有遗言;
  The ship is anchor'd safe and sound, its voyage closed and done;
  船舶抛锚停下,平安抵达;船程终了;
  From fearful trip the victor ship comes in with object won;
  历经难险返航,夺得胜利目标。
  Exult, O shores!and ring, O bells!
  啊,岸上钟声齐鸣,啊,人们一片欢腾!
  But I,with mournful tread,

直到生病了才发现,最幸福的时刻其实是坐在床头听着音乐读书的时刻。

平常健康的时候只知道像做任务一样玩游戏,像做任务一样补番,像做任务一样刷新微博页面而不知自己在干什么罢了。

我在读书,一本叫做《假面自白》的书。

熟悉的事情会让我们感到安全,即便是熟悉的痛苦

多么病态但又常见的想法。

看人看的太清楚很痛苦,看清了还不放手更痛苦。

我再也不会因为虚假而去背叛真实。

假设我要把手中的十个果子分给虚假和真实,现在的我把十个平分,从今往后的我会把十个全数奉献给真实。

再不要紧紧抓住了,虚假的东西就算抓住也是一把细沙,不用张开五指都会消散。

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祝我旅途愉快。